“真的有必要轮值吗?”王灿辉说:“我可不是为了开倒车,而是就事论事。无论是张书剑还是刘向东,哪个能比你现在做的好?单单你准备的救助资金,就让很多天英会员挺过了今年最艰难的时候。你是可以信任的人。”
龙铭一还是点点头,继续吃着东西。
王灿辉说:“天英选举我当会长之后,我对那两个副会长都不满意,他们也是不争气。当然,我也有私心,谁不希望多在会长的位置上坐坐?”
“所以,你弄掉他们。”
“副会长像储君。过去一个朝代可能需要几十年败落。而现在……”王灿辉伸出两根手指说:“只需要两年。足够了。”
龙铭一点头,“节奏快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王灿辉说:“我想你肯定认识沈天俊。”
“认识。”
“那你知道为什么有天英吗?”王灿辉说:“恐怕从来没有人提起过。天英的‘天’,不是白来的。”
“来自沈天俊?”
“是。”王灿辉说:“他,真的是海市商业教父般的存在。第一任会长,是他的学生。当时这个会长想做轮值,沈天俊只说了‘能者居之’。我相信第一代那个会长想错了,才有轮值制度。后来这些代会长其中有些人明白了沈天俊的意思,却没有这个能力推翻。”
龙铭一说:“沈先生的意思不是竞选之后的‘能者’得到位置,而是‘能者’一直‘居之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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