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担心龙铭一？”竹问：“他可是敌人。”
“我担心的是两败俱伤。”殷世熏说：“没有人能全身而退。”
两虎相争，没有什么好结果。
早上，公园内的王灿辉正打着太极拳。动作娴熟，姿势漂亮。休息时间，还与朋友们聊聊天，仿佛一点事都没有。
正闲聊间，王灿辉的司机将车开来接他去公司。
“到时间了。”王灿辉摆摆手说：“明天见。”
司机下车过来，帮王灿辉拿上宝剑和水壶，在后面跟着王灿辉。
回到车上，车厢里还有一个人坐在那里。王灿辉问：“事情怎么样了？”
“大致清楚了。”那人说：“张书剑和小静被杀，是因为这个前男友。现在这个人以被关押。张书剑曾接触过一个人，神似阿磊。张书剑拿过他的一个旅行箱，隔天就和小静搬走了。厂房的年租金是十五万。在当地不算低也不算高，是个合理价位。张书剑的银行账户里有三百五十八万，没有取出来的痕迹。那么追寻支付厂房租金的现金来路，合理猜测就是旅行箱里装的是现金。那么前几天的传闻，可能和张书剑有关系。”
“女的叫小静是吧？”王灿辉问：“那个小静的男朋友有没有什么疑点？”
“我们打探到那几天这个男生有点反常。父母可能认为是失恋，闹几天就好了，没有过多在意。这个人高考前情绪不稳，做过一些过激的事情，父母没有引起重视。经过分析，并不是青春叛逆期的程度，有抑郁症的可能。留级一年。大学后，老师和同学反应还可以，平日的表现比较随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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