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胡说。”零说:“这是当时的结案报告。你爸一直是头目,而你妈妈割腕自杀,是因为她不想在监狱里度过余生。畏罪自杀。”
殷世菅翻着结案报告的复印件,如五雷轰顶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?”殷世菅不住的念叨着。
零继续说:“而殷世丹之所以收养你,是因为这件事,他也参与了。”
“参与?”殷世菅抓着零的领子说:“大哥?参与?”
“殷世丹是策划者。”零说:“整个体系的策划者,或者之一。准确的说,你的父母只能算是执行者。弄来的这笔钱,殷世丹用在了投资上。收益不错,开始还能填补,随着基数越来越大,赚的钱就有点兜不住了。最后,崩盘了。这里面有当时一些情况的介绍。还有两位参与者的口供,他们说出了殷世丹就是策划者,只是一直没有证据证明他参与了。”
殷世菅一下子坐在了地上。
零蹲下来对殷世菅说:“我也没有证据。你可以相信,也可以不信。你虽然外表还像个孩子,但我相信你有成年人的判断。”
现在……
殷世菅的车依然驶向渔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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