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宏生明显感觉到了陈逍的正经,这是正事、是大事,他没有叫自己干爸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逍说了自己的想法,甄正沉默不语,金宏生眉头紧皱。两人思考再三,全部点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逍笑笑,“谢谢信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当然相信你。而且这确实是最有利的结果。”甄正点头,他更加欣慰,佩服陈逍。“后生可畏啊!这么年轻,做生意能有这样的心胸和眼光,能做到这个份儿上,了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悠会所是市内著名私人会所之一,岳广海开设的会所,凌天贸易接待客户和朋友的最佳场所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云悠会所最大的包厢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更不舒服的呢,岳总。”陈逍靠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怎么个不舒服?”岳志辉露出职业性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父亲的遗嘱,我们找到了。”陈逍将一张折叠的纸,推到了岳志辉前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岳志辉的笑容消失了,她没有接过来,因为这一猜就是复印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这算是偷吧?”她让韩光明将遗嘱的事透露给陈逍他们时,就有打算。一是这个消息他们早晚会知道,藏不住。二是她猜测他们短时间也找不到,自己都找不到,他们未必找得到,韩光明可以用这个消息取得信任。即使他们费尽全力找到了,一切也都尘埃落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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