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若箐要是病倒了,芸沙最少要降低30%的效率。”周昊在分析后,给出了一个估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最大的问题是没有人能接她的工作。”陈逍说道:“老师的能力在于管理、计谋和排兵布阵。真在各战场(项目)打仗的,得是‘将军’。她现在事无巨细,把‘将军’的事都干了,别人没有锻炼的机会。可不就是‘蜀中无大将’了。我干掉了沈志光,芸沙找了半天没有合适的人接,不得已用沈志光的助理和副总先稳住局面。你看芸沙的人才断层多严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在夸自己英明神武,会用人?”周昊说道:“脸皮怎么这么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,但是咱们两个老宝贝儿会。否则,怎么有我们今天?怎么有正融的青年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泰投资现在最大的是司马笑,刚满四十岁。正大地产即使加上了李学良、向前进等几个经验丰富的人以外,中层以上平均年龄三十八岁。而芸沙集团的平均年龄最少四十二岁以上,而且独当一面的人逐渐在流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忙碌了几天,柳若箐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。沙天宝也刚刚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箐,累坏了吧?”沙天宝用公主抱起了柳若箐,将她从门口抱到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哥……”柳若箐心中难过,她胸口仿佛堵了一块铅,“我们送了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送了礼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花型的事。”柳若箐接过了水喝了一口,“花型和风星两家公司合并已经成定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沙天禧的计谋又一次没有成功,反倒送了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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