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现在回去,稍微沾亲带故的都来看望我们了。”兰兰说道:“‘富在深山有远亲’,我是切身体会的。”
“跑题了吧?傻兰。”甄婧玉说道:“我们说的是张天意呢。”
“忘了,忘了。”兰兰说道:“张天意,我比婧玉熟。”
兰兰确实比较熟,因为张天意她家起家,就是干的“对缝”这个。九十年代,市里往来贸易,张家都能插一手。正融以地产为主,鸿瑞可是以贸易为主,与张家往来不断。
兰兰向大家介绍了张天意的情况。张天意是比较像她妈妈的。她的妈妈那可是个神人。这个城市里,几乎没有她不能说上话的场合,没有她搭不上的人脉,没有她打不通的关系。即使有,短则三天,长则半个月也能打通。二十年前,贸易批文是最难办的,可张家就是有这个本事,你就得服。
“张家为什么走了?”陈逍问。
“她妈生病了,去国外治疗了,举家搬迁。听说前几年人没了。张天意现在回来,我看是来者不善。”兰兰说道:“据说,芸沙的境外贸易,与张家的人往来,应该是她大哥张天来做的。”
“真是,这个时候怎么出来这么一家人?”陈逍头疼。柳若箐已经很难对付了,怎么还来了张家人?
“如果张天意帮着沙家,对我们很不利。”甄婧玉说道:“虽然走了五六年,张家原来商界关系网松了,可只要张天意回来拧一拧,用起来不会差太多。”
“没事。”陈逍说道: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总有办法的。这一路,能人我们碰见的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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