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哥。”柳若箐进来了,她的面色很不好。
“若箐,是我的错。”沙天宝靠在椅子上,仿若全身无力。
“这事不能算你头上。”
“那算天禧头上?”沙天宝摇摇头,“然后呢?辞职,赔罪。要求其赔偿经济损失?”
“到这个时候了,你还溺爱他?”柳若箐气愤地坐下说道:“这都什么时候了?四方不稳,军心不定了。”
天枫承担这巨大的舆论压力,甚至拖累了大股东芸沙也陷入了泥潭。天枫的重要性,不差于蜀国北伐时的街亭。天枫就是那个准备发行债券和新股的“粮仓”。一旦“粮道”断了,芸沙哪有那么多现金去吃下正融?
五路大军的诡计已经被陈逍识破了,北光、胜利、天都、芸沙健康这些不过是像赵云、邓芝出兵攻打郿城的疑兵之计。
真正的杀招,在天枫和芸沙。
此刻,连沙天宝的心里,都有了一个“鸡肋”的想法。
“鸡肋者,食之无肉,弃之有味。今进不能胜,退恐人笑,在此无益,不如早归。”
“若箐,你智计无双。你觉得我们现在,还能成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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