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晴儿回去的路上,晴儿的脸色变得铁青,眼睛冷冷地看着前方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里,我刚要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住嘴!”晴儿一声尖利的喊叫,接着冷不防抬手就赏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下子被打懵了,我靠,晴儿也会打人了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打人,这第一次就献给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晴儿继续铁青着脸,直接就去了卧室,一下子将门重重关死,将我拒之于卧室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晴儿的内心一定是被愤怒燃烧到10000度了,她根本就不听我任何解释,也不给我任何机会来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客厅里,摸着被晴儿重重快速抚摸的地方,心里乱成了一团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1998年的第一天,在这个喜庆的夜晚,我的心重新被打回了漫无边际的极度深寒的冰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客房里过了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雪停了,风止了,太阳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起床,出了客房,看到晴儿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身旁放着一个大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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