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学人家顾双林,那眼里都是对羽裳的崇慕之色,看见就觉得他对羽裳的爱慕天日可鉴的样子。若是羽裳真有意从他们这里选择,从眼缘印象上肯定选择后者,毕竟羽裳自己也是个骄傲的人,和项鸣多半会犯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而是秦弈对他印象不错。主要是受了重明鸟这名声的影响,这类族群受天性决定很深,重明鸟这种浩然气的,再坏都坏不到哪去,可比姑获鸟可靠多了。当然秦弈也知道不能凭这种印象说事,同一个族群里,人也是不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边鬼车就阴森多了,个个一身黑衣,衣上有九头纹饰,背生九翼,气质森寒如鬼。那种气质第一眼能让秦弈联想起初识时的孟轻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鬼车是一种九头鸟,夜行,如车轮之声,见之凶厉破家。也有姑获鸟的传说与鬼车混杂,如今从这场面看,秦弈确认这是两种族群,若以神州修士正魔区分,姑获鸟大约算邪道,鬼车就是典型魔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羽人族还真不挑,正邪魔三者都招……可能也含有一种路线倾向的考察意思在?

        稀奇的是这本来很阴寒凶戾的种族,此刻也一个个对座上的羽裳陪着笑脸,一副舔狗样儿……至于吗,你们也很强的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秦弈暗自擦着冷汗,看了羽裳一眼。这么多人舔她,她真甘愿对自己伏低做小吗?忽然感觉不太自信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只是初绒之缘加两天调教,羽裳说是认夫还不如说认命呢,斯德哥尔摩症状的性质可比真正动情的性质贴切得多了,大家只能算刚刚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真要有别人入眼,不知道她会不会动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一片肃然互相打量的氛围之中,那位项鸣当先打破了沉寂,踏前一步拱手道:“据闻此番又添了一族相争,如何还没到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祭司淡淡道:“过时不候,诸位何必管别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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