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楚烬半阖着眼,眸光沉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病就像颗定时炸弹,随时都有可能发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记得当时的感觉,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,让他总想去破坏任何美好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他心中暴戾的情绪,好像越来越控制不住,尤其是面对闻湉湉的时候,他总想把女人关在身边,让她哪里也不去,就只看着他,谁也不能接近她,谁也不能伤害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我开始做梦后,我的情绪一直很不稳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楚烬周身气息一沉,哑声道:“亚瑟,给我开些能够控制情绪的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亚瑟倒吸一口冷气,他治疗顾楚烬这么久了,自然知道男人最不喜欢吃药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居然主动要求吃药,是因为爱吗?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剧组收工的同时,五辆面包车突然行驶过来,而后车门打开,下来好几位穿着黑西装的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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