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楚烬嘴唇泛着白色，嗓音沙哑道：“是她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谁？”亚瑟问。
顾楚烬的心脏似乎被一双大手紧紧攥着，低沉道：“我的未婚妻。”
亚瑟脸上缓缓出现震惊，讶异道：“是你的未婚妻，把你推入水中的？”
顾楚烬深邃的眼眸逐渐泛红，好半响，他才哑声道：“是。但我相信她。”
“……”
亚瑟眉头倏然一紧，好一会才道：“我给你做个假设，也许是因为你未婚妻把你推入水中，再加上你最后一眼见到的是她，就潜意识里以为她想害你，所以在你受惊过度后，才会持续一段时间对她有敌意。”
“要知道一个人如果受惊过度，大脑会自动帮你遗忘自己不想记住的事，但你的身体帮你记住了。大概这件事，让你无法接受，所以你选择了忘记那段时间的事。”
顾楚烬捏了捏眉心，俊美的脸上，浮起一层阴戾。
亚瑟看着他，适当转移话题：“你还经常梦见什么？”
顾楚烬看向窗外，声音很低：“死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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