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脑子有些乱，手指攥的有些紧。
她喉咙发紧地问：“你还没有睡醒吗？”
闻湉湉的反应让顾楚烬心里酸涩，他不该有那么多顾虑，导致闻湉湉等这么久。
“我说真的，抱歉，让你等这么久。”
他轻懒地笑着，夕阳从窗外照进来，映着他漆黑的眼神，温柔又缱绻。
闻湉湉手指轻颤，目光愣愣的，就连呼吸也极为缓慢，好像怕打碎了这一场梦。
顾楚烬嗓音轻轻地：“你想听几次，我都会跟你说。”
“……”闻湉湉缓了好一会才回神，摇头道：“不用，我早就知道你的心意了。”
太容易说出口的爱，会显得很廉价。
男人对她的珍重，她一直都是知道的。
顾楚烬的手掌缓缓向上移动着：“现在可以禽兽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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