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染咽了咽干燥的嗓子，她不想承认，裴思会在背后捅她一刀，毕竟她们认识十几年了。
但是之前打听到的消息，对方宁愿亏本也愿意签约……
墨染捏了捏眉心，脑海里闪过以前的种种，她火了之后，裴思对她的态度就有些奇怪，那时候她也没有放在心上……
墨染掏出手机，盯着裴思的电话犹豫不决，她应该直接问的，但是代言商找谁做代言又不是她们能决定的。
说不定裴思也不知道？
裴思发了微博后，韩衍很快就找到了还在苦恼的墨染，直接告诉她：“查到了，在我们和兰黛谈的第二天，裴思那边就找上门了。”
墨染大受打击，不禁呐呐道：“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？”
这是早就暗戳戳的在背后和他们争这个代言吗？
韩衍不置可否，一双冷眼看着墨染：“兰黛需要新产品代言人这事，是我托了人际关系才知道的，谈签约的事也一直都在保密，直到确定了我才允许你发的微博，那么裴思那边是怎么知道的？甚至能在第二天就找上兰黛？”
“墨染……”
韩衍没什么感情的叫她，声音有点冷：“你把这件事，告诉了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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