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高氏接触到秦大人怪罪的眼神,心里一惊,站起来,问道:“那李氏本来就是天桥卖艺的,和她那个只知道喝酒的死鬼老爹卖唱,应泉县城的人,都知道,哪来的师傅师姐啊,就算有,也是唱曲,迎来送往的窑姐儿,才能教出那样不要脸的徒弟!”

        静怡师太听到蔡高氏如狗吠一样的喊叫,脸色一沉,没有说话,心里暗骂:“这女人好本事,居然敢骂我是窑姐儿,没想到我在临老,还有人毁我清誉,晚节差点没保住,待会让她怎么死呢?一刀毙命,还是点穴断其筋脉,一个月后在死呢?有点举棋不定,还是待会根据情况而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住嘴!”蔡振德面红耳赤,大声呵斥,“祖宗面前,谁允许你口出腌臜之言,哪有半点大家主妇的样子,罚你回去闭门思过半年,不要出来丢我们蔡家的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县令大人在,蔡振德也不好使出家法。今天县令秦大人过来,不是他请来的,既然和蔡高氏一起过来,想必是为蔡高氏讲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蔡高氏冷哼一声,眼角全是皱纹的三角眼吊起来,冷嘲热讽说道:“族长,你今天做事可不地道啊,不惩罚那个李氏,居然要处罚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蔡高氏,我以族长的名义警告你,不要再无理取闹,要不然就不是闭门思过半年了!家法伺候!”从来没有人敢用这样的话和蔡振德说话,气得不行,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无理取闹?真是笑话,李氏那个贱人,不干不净得和花匠私通,才有的身孕,还被你说成是蔡家大房的嫡亲血脉,我才要问问,你到底是何居心啊?我们大哥生前待你不薄啊!你倒好,随便别人的野种,当成大房的嫡亲血脉啊!”蔡高氏尖利的声音,响彻整个打听,下面的人更加“嗡嗡”作响,交头接耳。

        蔡振德被蔡高氏的话,气得面色青紫,青筋毕现,几乎一不小心,就要气晕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文也气得不行,刚要站起来,但是被静怡师太按住了,眼神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。之前铁慕青也有这种怀疑,这孩子到底是不是蔡家大少爷的血脉,李文当时非常确定地回答:“这的确是蔡家大少爷的血脉,蔡家大少爷已经病入膏肓了,在十月初九那天晚上,这个身体的主人给蔡家大少爷喂药的时候,蔡家大少爷像是吃了十全大补丸似的,把她按在床上圈圈叉叉了,唯一的一次,居然还真怀孕了,之后没多久蔡家大少爷就死翘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静怡师太两眼直视蔡高氏,平静问道:“你可有证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”蔡高氏冷哼一声,“证据?没有证据,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可能在这边胡编乱造!把人带上来在!正好今天我们蔡家人都在,县令大人也在,给我们这一支评评理,不能让这个族长一手遮天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