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他还是小瞧了念书的难度,四书五经八股文,繁苛冗长,看得直叫他昏昏欲睡。
盛孝廉毅力本来就不行,看书也没兴趣,再次回归本性,时不时翻墙出去,继续跟朋友鬼混。
结果在外鬼混着,心里还想着书背没背,心中有愧;背书那会,又想着今个去哪玩。
一遭下来,是学业没学会,玩也没玩好。
临近秋闱,不敢直视爹娘期盼的殷切目光,只能独自来到燕京城,坐在秋闱考生聚集的酒楼里面喝闷酒,消解忧愁。
这天,盛孝廉又在酒楼里借酒消愁,忽然见走来一人,留着三缕长髯,面若冠玉。
“这位兄台,可是在为秋闱发愁?”
“你谁啊?”
盛孝廉喝得双眼迷糊,正郁闷呢,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“呵呵,兄台莫慌,在下有妙法,可助兄台度过难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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