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言回到刻碑的堂屋,继续把剩下的刻碑任务忙完。

        无一例外,刻碑的奖励依旧是一大堆没什么用的农业技法,田林牧鱼。其中倒是有一本放牧技法,饮马法,能够提高马的耐力,还挺实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把名册上的流民,挨个刻完碑,陆言也闲下来了,在偌大的礼房转转悠悠,溜达到了后院偏房门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他从马举的生平中了解到,那司雨龙神碑自打从河道运回来,就放在刻碑的堂屋,后来连着死了好几位刻碑人,官府觉着这碑邪性,就给它搬后院一偏房锁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后,就一直锁在礼房后门旁边的偏房里,再没动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言使用暴力开锁,哐当一声推开门,一股霉味直冲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忍着味儿走进去,就见着一块断碑墩在地上,旁边还散落着几块粘着泥的残破石块。

        合着这龙神碑还没修补完整呢!

        陆言现在是对碑几乎是有应激性反应,不管是墓碑还是什么碑,见着空白的就想刻,见着断裂的就想缝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,他不知道从哪个屋寻来了一罐浆糊,修修补补的,把剩下四块残碑粘上去,把这龙神碑给修补完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石碑补全,碑林图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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