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到病房门口,隔着门,苏牧婉就听见里面激烈的争吵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嫂,你看大哥都已经瘫在病床上两年了,你一个妇道人家,又不懂什么企业管理,你拿着苏家那么多股份有什么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是她的二叔苏祁正,自从父亲因为公司的那场意外爆炸事故,双腿瘫痪不能自理之后,他就盯上了母亲手里的那些股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啊,嫂子,不如你就把股份都让给我们祁正吧,我保证,以后你和大哥都会衣食无忧的,还有牧晨,他在国外读书的学费,我都会给他付的。”二婶何蔓芬在旁边替她的丈夫帮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可以的……公司已经交给你们管了……”周书芸柔柔的声音传来,已经隐隐含了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嫂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我现在是好好和你说,你要是不答应,别怪我们翻脸无情,你也不想想,现在大哥的住院费,牧晨的学费,都是谁在支付!”苏祁正冷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叔,你是在吓唬谁呢?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们苏家大房的人都没有了!”苏牧婉忍无可忍,推门而入,一双锐利的目光怒瞪着苏祁正夫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对夫妇真是天生一对,都是一样的狼心狗肺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当时对他们这般好,却不想在父亲出事以后,他们会这样的步步紧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牧婉,你是怎么和你二叔说话的,没有一点礼貌,真以为你嫁给了陆景年,你就是个人物了?也不看看陆景年究竟想娶的是谁?”何蔓芬鄙夷的看向苏牧婉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了,陆景年从来想娶的都不是她苏牧婉,而是她的姐姐——苏云曦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苏牧婉轻笑了一声,“二婶放心,反正陆景年想娶的肯定不会是您就对了,您也不好好照一下镜子,是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死丫头!”何蔓芬肥胖的脸都气歪了,胸口因为愤怒剧烈的起伏着,高高的抬起手就要上前来打苏牧婉,身后传来“啪”的一声响亮的耳光声,她回头去看时,周书芸挡在她的面前,生生的替她受了何蔓芬的一耳光。周书芸的左半张脸红肿了一片,原本白皙的脸颊上,留下五根鲜红色的手指印,干涩的唇角见了血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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