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下话,仅仅是在腰间围了一条宽松浴巾的男人从沙发上拿了外套和衬衫,仓促地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深怕,再晚一步离开,会从女人的口中,听到什么他不想听,不想面对的话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,她在说离婚两个字的时候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居然,感觉到了他不想承认的心痛!

        苏牧婉,真是个该死的女人!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小偷,一个强盗,偷走了,也抢走了他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卧里,苏牧婉抱着被子,趴在大床上,头朝下,眼泪淌在枕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提到离婚,最难过的那个人,应该是她才对吧!

        两年前,因为爷爷的一句要向外公报了当年的救命之恩,在苏家失势之时,她被迫嫁给了陆景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来以为,十年来的期许,终于可以得到了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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