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视线,投向女人佩戴在脖颈上的水晶项链,委实碍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奸.夫才刚送给她的,今天就迫不及待的戴上,四处张扬!

        苏牧婉一听,眉心一皱,他又是一口一个奸.夫,落在她的耳朵里,格外的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景年,你说够了没有?难道你下班过来接我,就是为了在车上可以肆意的、尽情的讽刺我的吗?如果是这样的话,我拒绝以后下班坐你的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拒绝?你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。”陆景年就喜欢看她发怒的样子,幽幽的补了一句。“你不要我接你下班,我偏要来接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无赖!”苏牧婉被他气的够呛,片刻后,忽然轻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笑什么?”陆景年挑起一边的眉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牧婉黑白分明的眼底,闪过狡黠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年被她堵的说不出话来,冷冷一笑,“苏牧婉,你也太瞧的起你自己了?就你,也配我爱?要不是爷爷催着我以后来接你下班,鬼才愿意来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对,他是鬼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苏牧婉闻言,垂下眸子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黯然的情绪。原来他来接她,是因为陆爷爷,她早该知道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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