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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牧婉上了楼,进了卧室,直接反锁了房门。
在书桌前,拉了一张椅子,坐下。书桌上的仿古台灯打开,散发出一道温和的雅光。
女人从抽屉里,拿出了那本羊皮纸的笔记本。
黑色的钢笔,端端正正的写下了陆景年三个字。
灯下,她对着满书页,那个属于陆景年的名字,忽然出神。
直到房门从外面打开,伏在书桌前的女人,依然浑然未觉。
男人的脚步声逐渐靠近,穿着松松垮垮的白色浴袍,走进来时,带进来一股清新的薄荷沐浴乳的味道。
“苏牧婉……”
走到女人的身后时,男人抬眼看过去,目光瞥到一页复古的羊皮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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