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忽然便响起了顾凉舟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景年,你爱上了一个女人,而这个女人恰好是你从前最讨厌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的么?他真的爱上苏牧婉了吗?不可能,也许只是最近迷惑了而已,他只是对她有一丝好感而已,一定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年松开了手,沉默不言,转身直接往车子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从苏牧婉眼前直接飙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牧婉缓缓蹲下了身,双手抱着膝盖,满眼悲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要怎么样做,才能够不那么痛苦,到底该如何做,才会结束这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年直接打了电话给死党宁泽天,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,只说了一句,“你在哪?陪我喝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泽天听出了自己的好兄弟心情不好,连忙交代了自己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分钟后,陆景年赶到了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是宁泽天的产业之一,也是很多豪门公子爷最喜欢的声色场所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泽天看了眼陆景年喝光的五瓶烈酒,很是担忧,“我说你这根本不是来喝酒的,你就是纯粹来买醉的,到底出什么事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