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我听说你手术时外面只有童斌一人,你说他是担心你死呢?还是担心你死不掉啊?你的父母住的离荣城也不算很远,她们却不愿意来看一眼重病的女儿,你说为什么呢?我听说是你弟弟不让他们来的,你弟弟觉得你坐牢跟你们家丢人了。你觉得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安瑶!你胡说八道!”苗彤彤终于气愤回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胡说八道?你问问不就知道了?又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安瑶,我并没害过你,就算我曾经抢过抢过徐子洋,但他的心一直在你那里,这我们所有人都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苗彤彤,看来你没有失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没有失忆,你可以去告诉外面那些警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太大兴趣,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至于你是回去蹲牢房也好,还是要去精神病院治病也罢,我都不关心。因为这两种生活都是服刑,而你都无法获得自由,那我就满足了,你结果会怎么样,只要不是去外面逍遥快活我其实无所为的。”安瑶笑着打算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一等,安瑶姐,你打算怎么跟外面的警察说我的情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实话实说,至于你实际的情况我觉得警察同志会找权威专家帮你的,祝你好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安瑶姐,等一等。”苗彤彤赶紧叫住安瑶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