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笔钱是程天宏拿走的？”
“当然，不是他还能有谁？你们不是调查过，他不是也承认了吗？”
“哦，那这笔钱他用到了何处？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那是他的事情，他给了我五百万，我就把自己移民成了希腊籍。对了，我知道一个地方很烧钱，趣之国，程天宏可能把钱都用在那里了。”
“趣之国？！”张队长一脸疑惑看向李队长。
“这个地方是一处野生动物的世外桃源，是程天宏与童斌的共同资产。非盈利性质，不过现在好像已经对外开放。新闻有报道，不知是什么原因。”
“童斌是童向阳吗？”
“应该是。至少我觉得那是一个人。”
“那和你们一次回国受审的童向阳是谁？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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