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瑶很快帮沈佳星的父亲联系了瑞士的相关医院,接受的医院很快找好,但是费用比较高。大约需要人名币两三百万,安瑶原话转告给了沈佳星,沈佳星没有任何犹豫,唯一的要求就是把沈佳星的父母与宁宁尽快送往瑞士。
一直令安瑶不太理解的是沈佳星为什么要将父母和宁宁送往瑞士,因为美国那边的医疗水平并不低于瑞士。而且沈佳星与童斌在美国还有住房、社会关系,相比瑞士两眼一摸黑来说各个方面都更加合适。
“因为童斌的手伸不到瑞士。”徐子洋一针见血地解了安瑶的困惑。
“相对来说沈佳星不是更加应该在意她爸爸的身体状况吗?”安瑶仍然想不通。
“或许沈佳星的父亲根本没病,你看这些检查单、治疗全是在二甲医院进行的,以沈佳星的本事与他们家的财力找个三甲医院确诊不是最正常的吗?”徐子洋坐在沙发里,肋骨处依然有些不舒服和隐隐作痛。
当童斌出院三天后,安瑶也把徐子洋接出了医院。
“没病?”安瑶依然不敢相信,她不觉得自己给自己按个癌症有什么好。不对,沈佳星不是给自己自编自导了一出精神病的戏码吗?那再给自己父亲导演一出绝症的戏码说出来似乎合理多了。
“可是为什么呢?”
“或许是为了有个合理送走那祖孙三人的借口吧。”
“那沈佳星为什么一定要将父母和女儿送走?”安瑶继续问。
“饿哦想了想,或许是想让家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自己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吧。”徐子洋这会考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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