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有什么办法?安琪最大的心病就是胡大伟。他担心胡大伟的安全,担心胡大伟不爱她。”
“所以,应该改变的人是胡大伟不是吗?或者说应该改变的人是安琪自己,她如此恃爱行凶对吗?”徐子洋看问题总能发现另外一个角度,这个以前的小姨子她是不满意的。
当年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依然决然远嫁他国,完全将父母丢给安瑶照顾,婚姻不美满了,继续回来剥削父母,开什么培训中心,说是要搞事业,结果也是草草了事。
“恃爱行凶?”
“难道不是?安琪一直用亲情绑架你。逼着你放弃自己的利益,现在好了,她为了自己还要牺牲你后半辈子的幸福,这不是恃爱行凶是什么?”
“你不要错怪安琪了,她从来没有让我做任何事,都是我自己想的。”
安瑶的死脑筋一时让徐子洋有些头疼,徐子洋明白有些话不能说的太多了,否则只会让人误解。
“好,我错怪安琪了,可是我出来的时间太久了,我的肋骨处又开始疼了,我们回去好不好?我还是个病人呢。”徐子洋转变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。
“啊?肋骨处又疼了?要不要去医院复诊一下?”安瑶有些担心。
“不用,放心吧。就是累着了。”
“好,那我推你回去。”
影影绰绰的阳光从小道两旁的树影里透出来,安静地散在慢慢行走的两人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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