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搬来和你一起住吗？”
“什么！？”顾清歌瞪大了眼睛，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女孩。
月光下，少女意外的看起来有点脆弱，面色惨白。
……
“你还要多久才搬出去，小姑娘家的，年纪轻轻，可要点脸皮啊！”
刻薄的中年妇女像例行公事一样问道叶清雪。
叶清雪垂着眼帘，掐着指骨，脸色泛白。
“我会尽快找到房子，搬出去的。”
关上门，不理会还在叽叽喳喳唠嗑的中年妇女。
叶清雪趴在床上，用被子蒙住了头。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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