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号心下一慌,摇动红绸,杜兰真只觉得手里仿佛有把刀在搅动,疼的眼泪都要下来了,但不知怎么的,她就是不能在人前落泪,只是沉着脸死死拉着红绸,另一只手推开数个硕大的水球,撞在摇动的红绸上,倒好似借了力似的,速度更快了,迎上八号使出的法术以后“啪”的爆裂开来,飞射出十几根金针,八号连忙升起一道土墙,却觉得脚下一软,面前的土墙忽地炸了开来,正把她炸了个正着,杜兰真一扬手,红绸便给她夺了过来,她之前比试从不曾下过狠手,今番虽然疼得很了,仍没那个觉悟,只是掐了个御风诀,信手把浑身土块的八号送出了擂台。御风诀本是赶路用的,此时用在八号身上倒也恰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兰真执着红绸的手微微颤抖,仍缓缓的淌着血,她只立在那里环视了一圈,慢悠悠的掏出一块帕子,把红绸上的血迹擦干净了,扔到八号身上,“还你。”她的手给红绸伤的血肉糊在一起,颇有几分惨不忍睹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师叔就在台下看她比赛,等她走下来就给她敷药。“拿手去捉人家的法器,也亏你想的出来。”江师叔挑了挑眉,“又不是体修,还真是大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实在想不到办法了嘛。”杜兰真皱皱眉,“我怎么也不可能比红绸跑得快,人家一甩手就到面前了,我身上什么都没带,再慢点就要给缚住了,情急之下,哪里顾得上这许多?”这伤势也就是当时特别疼,之后虽然仍是十分痛楚,但杜兰真练习御火诀的时候早给烧伤了好多回已经习惯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杜真人就没给你点防身的东西?”江师叔倒不觉得她的应对方式有什么不妥的,就是有点心疼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是给了,但品级太高,用出来怕是要伤人家性命了。”杜兰真犹豫了一下,把怀里的胭脂色掏出来给江师叔看了一眼,又塞回去了。“况且。我一个炼气七层对付炼气五层的若还要用法宝,这简直是一件丢脸的事情。倒是叔祖给的符,我没带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回你可知道什么叫狮子搏兔,尚使全力了吧?”江师叔笑话她,“叫你小瞧人家。这修仙界哪有一个说得准的呢?那些修为高的叫修为远不如自己的击败了的绝不是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不是觉得不方便嘛。”杜兰真解释道。她是没有储物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走到这里的,哪一个没两把刷子?”江师叔说道,“就算是那等没有什么后台的,说不得还有导师相助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晓得了。”杜兰真点点头,又去掣签了。她定下心来,虽手上有伤,仍是顺顺利利的一路过去,终于在第二天和另一个炼气后期的沙斌对上,这一局后,全场的排名就定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一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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