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兰真听了,一时惊诧莫名,再思索起来,又觉颇有几分道理,但被直接说穿,直面自己内心的鄙陋,让她一时颇为难受。
“你只听我一言,每次见了人,先把这话默念一遍,以此为鉴。”
杜兰真正色道,“六哥请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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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你的和远不如你的,远超过你的你拍马难及心生绝望,远不如你的你认为不值一提不值得比较,长此以往,你越自命清高心高气傲,也就越自怨自鄙不能正视自己,于你修行无益。”
杜兰真悚然动容,杜康适说的话,竟与她所思所想一般无二!
杜康适见她动容,不免一笑,“你看那席援,你道他为何针对邓周,却对你我礼数周全?”
“难道不是因为他…迎高踩低,看人下菜碟吗?”杜兰真蹙眉道。
杜康适听她这样说,沉吟了一会,“你若这么说,其实也有道理,但要说起来,太过苛也。”他笑道,“说来他与你也有几分相似,是心高气傲,目中无不如自己的人,但又自知远不如比自己强的人,难以自视。”
“这样的人,就须在别人身上找些优越感,否则难以维持心态,迷失在自鄙自卑、求全责备而不得之中了。迎高踩低,似乎太过,还不至于。”
杜兰真听了,一时惊诧莫名,再思索起来,又觉颇有几分道理,但被直接说穿,直面自己内心的鄙陋,让她一时颇为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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