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。”魏永嘉早有准备心高气傲的师弟妹忽然被击败,总是会有点不敢相信又不愿承认的,再打一场是常见操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换句话说,倘若心有不甘却不敢开口再比一场的人,魏永嘉反而觉得怯懦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兰真默默施了一礼,伸手招回胭脂色,肃然而立。她神色凝重,双唇不自觉的微微抿着,两颊上酒窝若隐若现,即使观众都是些筑基修士,见识远胜过炼气期弟子,也不由分神去留意她秀丽夺目的眉眼,暗自赞叹,认为她纵使斗法上差些,至少上群芳谱是妥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与之相比,魏永嘉显得轻松很多,他平和的看着杜兰真,既没有因她迅速落败而露出嘲笑,也没有因她再次挑战而不耐,他就像一个师兄应该做的那样,陪同师妹练习法术,耐心而温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魏师兄给她点面子吧。”有人暗中传音交谈,“我看这杜师妹年纪小天赋高,只是经验不大丰富,给她点面子,好歹是个漂亮小姑娘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万一给打击到了就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天才正该让她见识一下天高地厚,否则目无尊长,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的弟子斗法居然这么弱的吗?真是一代不如一代,想想我们当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议论杜兰真听不到,但她大致可以猜到。然而她无可辩驳,也就不会辩驳。如今她心心念念的,只有一件事

        何至于此?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相对而立,杜兰真率先祭出了胭脂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