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又有人来寻宁潇鹤汇报元婴大典的事务,后者便离开了。封轶与宁潇鹤道别后,认真道,“我说这话,就是诚心实意的,杜师妹若是有需要,我义不容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兰真闻言,目光带着笑意在他面上流转了两圈,眸中似有水光潋滟、碎星抖落,封轶虽然寡言少语,却并不是迟钝的,不由愣了一下,然而没待他反应,杜兰真便道,“我一时可想不出,那就当师兄欠我一个人情,我先记着,改日提及,师兄可别忘了。”她说着,朝封轶眨眨眼,粲然一笑。xs63,只是措辞更加谨慎,只说自己曾经看见一个像封轶的人在追杀南宫云天,她什么也不确定,只是奉命告知,一切都由宁师兄定夺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潇鹤虽然料到杜兰真此来寻他不是什么好事,但也没想到杜兰真说的是这件事,他还真的完全不知情。他沉吟片刻,道,“这南宫家好没道理,便是自家弟子被杀了,冤有头债有主,去寻封师弟也就是了,怎么倒是在宗门之交上搞鬼,牵扯到杜师妹你,岂不无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妹你放心,这事我知道了,必然要为你出这个头,免得南宫家倒以为极尘宗好欺负,任人拿捏的。”宁潇鹤向她保证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兰真欣然道,“有宁师兄这话,小妹便放心了,多谢宁师兄费心!”杜兰真这话是真心的。她知道宁潇鹤、乐正初、辛眉都是那种一言九鼎的人,如果没有这种特质,纵使师承天资再高,他们也不能在这人才辈出的极尘宗冒出头来争那掌教之位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杜兰真仍觉不足。不是想朝别人索取更多,而是觉得自己实力不足。他人为她出头,哪里比得上自己为自己出头?就算是在那喝一句“今日我来了却我们昔日的恩怨”,也比别人说“我为杜师妹出头”来得威风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于杜师妹是无妄之灾,如果不是封师弟,你也不会遇到这种事。”宁潇鹤道,“我把封轶叫来,让他给你赔个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兰真始知乐正初“如果遇到封轶也跟他说一遍”是什么意思了,原来乐正初早就知道宁潇鹤会这么处理。饶是她自诩还算机敏,此时也不由觉得自己大概还是太嫩了,远不如他们老练成算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宁、辛、乐正三人,互相之间自有默契,除了竞争之外,只怕少不了惺惺相惜。就算他日分出胜负来,其他两支也不会成水火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做什么,实在不必如此,都是同门,同气连枝是正理,要怪自然是怪南宫家没规矩,难道他们家就没人杀过咱们极尘宗弟子吗?也没见我们上升到宗门对立。”杜兰真知道归知道,推辞还是必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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