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丰洞天,宾新山,一个身材高大丰伟,面如刀削的男子站在窗边,手边是一摊传讯符烧尽的余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宫家,杜兰真,始宁峰。”他喃喃重复了两遍,忽的冷笑道,“宁潇鹤给乐正初算计,倒叫我来出这个头!”他踱了两步,“也罢,南宫家虽然霸道,我也不怕他们!算宁潇鹤眼光准,找对了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手一招,案上的重刀入手,他爱惜的擦拭了一遍刀身,大步流星的走出门去,“二十岁前筑基,倒也能唬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云师兄,你说那个杜兰真是什么来历,居然还不到二十岁!”米恬与云学真沿着揽月河慢慢的走着,天上明月投下清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被杜兰真送到落脚处后,米恬出门遇见极尘宗弟子,不经意间竟然听到他们提到杜兰真的名字,便开口询问此人的消息,得知她竟然还不到二十岁就筑基了,俱是震惊极了。米恬想到白天她们还有过斗法之约,不由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必是某位真君的亲传弟子吧。”云学真心里也十分感慨,他是浣花宫那位元婴初期的太上长老的弟子,从小得到的资源和环境远胜他人,更明白二十岁前筑基有多难,想到那个容貌惊人的少女竟然有这样的底蕴,也难怪面对米恬的质疑也底气十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才刚筑基,能有多大本事!”米恬安慰自己,“我筑基好几年了,我才不怕她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那位杜仙子未必真的要和你斗法,只要你不去挑衅人家就好了。”云学真温柔的安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我不配和她比一比吗?”谁想到,他这话不仅没有安慰米恬,反而激起了米恬的好胜心,“都是一样修炼,没道理我就一定不如她!我也是认真修炼勤奋钻研斗法的,凭什么自甘不如!”她怒道,“我现在就回去修炼!”说着,理也不理云学真,转身就要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学真和这个师妹认识这么久,他一向会讨女子喜欢,今天却第一次产生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之感,望着米恬的背影,一时竟然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米恬刚走出两步,忽听得空中雷声滚滚,有人在云端高声道,“南宫匹夫,你且出来!是你要辱我杜师妹,休怪我这个做师兄的过来找场子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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