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宁潇鹤道,“董无命以前欠我一个人情,让他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董疯子?”男子诧异道,“你能叫他欠人情?用在这事上岂不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什么大人情。”宁潇鹤摇摇头,“这几年看他行事越发极端,走不长远,不如趁早叫他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寒丰洞天,宾新山,一个身材高大丰伟,面如刀削的男子站在窗边,手边是一摊传讯符烧尽的余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宫家,杜兰真,始宁峰。”他喃喃重复了两遍,忽的冷笑道,“宁潇鹤给乐正初算计,倒叫我来出这个头!”他踱了两步,“也罢,南宫家虽然霸道,我也不怕他们!算宁潇鹤眼光准,找对了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手一招,案上的重刀入手,他爱惜的擦拭了一遍刀身,大步流星的走出门去,“二十岁前筑基,倒也能唬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云师兄,你说那个杜兰真是什么来历,居然还不到二十岁!”米恬与云学真沿着揽月河慢慢的走着,天上明月投下清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被杜兰真送到落脚处后,米恬出门遇见极尘宗弟子,不经意间竟然听到他们提到杜兰真的名字,便开口询问此人的消息,得知她竟然还不到二十岁就筑基了,俱是震惊极了。米恬想到白天她们还有过斗法之约,不由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必是某位真君的亲传弟子吧。”云学真心里也十分感慨,他是浣花宫那位元婴初期的太上长老的弟子,从小得到的资源和环境远胜他人,更明白二十岁前筑基有多难,想到那个容貌惊人的少女竟然有这样的底蕴,也难怪面对米恬的质疑也底气十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才刚筑基,能有多大本事!”米恬安慰自己,“我筑基好几年了,我才不怕她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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