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正初见这师徒二人简直针锋相对,不由失笑,出面给师弟解围,“樊师弟秉性聪慧,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并不是放纵的性子,只不过在找他自己的路罢了。师尊这么说他,实在太伤人心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安慰樊靳道,“师尊也是担心你不能专心,东一榔头西一榔头,最后自误。须知金丹寿元不过八百载,经不起浪费,我知道樊师弟你是个心里有数的,这话也不多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巧,你大师兄这话之前也有人说过。”须晨真君忽的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谁说的?”乐正初是须晨真君的首徒,与须晨真君的关系、感情比被须晨真君亲手带大的温海蓝犹有过之,谈笑之间毫无生疏,不会如杜兰真那样过于小心,他想知道,便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须晨真君果然也不以为意,答道,“正是你们小师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杜兰真?”樊靳有些诧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小师妹说你能算个杂家。”须晨真君冷笑道,“觉得你很有些本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师妹也算是有眼光啊。”樊靳感慨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师妹机敏权变,念头通达,就算没有二十岁前筑基,也绝对能讨师尊喜欢。”乐正初说了句公道话,“我这些日子看下来,觉得她很是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是不错?”须晨真君听了,微微一哂,但也没说什么,专心看起幻世图里斗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厢秦若菱已经使了两轮神通了,只是稍稍消减了剑光的锐意,后者几乎是以原速原势朝她冲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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