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师妹没你想的那么狭隘。”须晨真君冷声道。
樊靳一脸不信的望着须晨真君,“师尊,不是我说啊,虽然你才是杜兰真的正牌师尊,我不过是个普通师兄罢了,但论起相处时日、了解程度,那我可是遥遥领先的。别的不提,你说说,你统共见过小师妹几次啊?”
须晨真君的眼神几乎可以把水结成冰,“你道人人都同你那般游手好闲的吗?本座要修炼,你师妹也要修炼,纵使见得少,也是常理。”
“况且,你虽然熟悉以前的她,却未必了解现在的她。你虽然年纪老大不小,也早没了锐意进取和青春朝气,起码应该还算曾经年轻过,岂不知如她这般年纪、这般修为俱是人生巨变的时期,两者同时发生,那更是一天一个样,每天都有变化成长,你拿她筑基前的性格去套她现在的行为,荒谬!”
樊靳被须晨真君一连串“年纪老大不小”“早没了青春朝气”“起码曾经年轻过”怼得说不出话来,张口结舌,没能第一时间接话。
乐正初见这师徒二人简直针锋相对,不由失笑,出面给师弟解围,“樊师弟秉性聪慧,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并不是放纵的性子,只不过在找他自己的路罢了。师尊这么说他,实在太伤人心里。”
又安慰樊靳道,“师尊也是担心你不能专心,东一榔头西一榔头,最后自误。须知金丹寿元不过八百载,经不起浪费,我知道樊师弟你是个心里有数的,这话也不多说了。”
“可巧,你大师兄这话之前也有人说过。”须晨真君忽的又道。
“是谁说的?”乐正初是须晨真君的首徒,与须晨真君的关系、感情比被须晨真君亲手带大的温海蓝犹有过之,谈笑之间毫无生疏,不会如杜兰真那样过于小心,他想知道,便问了。
须晨真君果然也不以为意,答道,“正是你们小师妹。”
“杜兰真?”樊靳有些诧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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