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薄康成笑道,“许是方便与小修士做生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兰真不太信,与封轶对视了一眼,不再深究,转而与沈淮烟聊起天来。两人没说两句,便望见远处千帆竞发,满眼是如他们这样的渡船,还有更大些的游船画舫,络绎不绝,繁华热闹不逊外陆大城,却没见到那些体型庞大的客船、商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大船都是去南港码头停靠的,我们这里是西港,专门容小型船只靠岸。”薄康成道,“否则,岂不是大船不敢行,小船行不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除了码头,不能在别处靠岸吗?”沈淮烟奇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是可以的。”薄康成笑道,“不过,码头更方便些,也更容易接到下一趟客人罢了。倘若客人没有特别的要求,我们都把客人送到西港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摆渡人虽然都不是什么修为手段高深的修士,但若是说对海国动静的掌握,他们绝对是第一的。这等消息探子,定然也有背靠势力,就是不知道是谁家的了。杜兰真看了薄康成一眼,“我有点好奇,东海摆渡人一直都是这种组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是最近二十年的事罢了。”薄康成一面撑着船,一面笑着说道,“以前大家各自揽各自的生意,分作好几个船帮,隔三岔五起上一回冲突,那时为了生意斗法火拼,都是常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兰真笑了笑,“那你们现在可是方便了,能和和气气做生意,自然比隔三岔五为此火拼好得多。”说着,又说回那寻道符了,“说起来,我想来以前东海上也没有寻道符这种神乎其神的东西罢?否则,早该传到外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康成想了一会,“客人说的没错,想来,寻道符确实也是最近二十年才有的东西,以前从来没有,直到东海符道大兴,惠安阁才卖起这种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年,又是二十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