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就是小瞧我了。”沈淮烟翻了个白眼,“我难道还会给姐妹使绊子吗?”
杜兰真被她脱口而出的“姐妹”两个字逗笑了,“原来做你的姐妹这么容易的吗?”
“你当然不一样。”沈淮烟微微一笑。
窦元白已经走上了二楼,一眼看到了坐在窗边的杜兰真和沈淮烟,大步走了过来,伸手拉过旁边的一张椅子,拉到两人的桌边,隔着禁制问道,“我可以坐在这里吗?”
他收敛起那副霸道、不容置疑的姿态,倒也有几分彬彬有礼的模样,起码比之前当街拦住杜兰真的姿态更能博得她的好感。
“不可以。”杜兰真虽然这么说着,却把禁制解开了,偏头望着他,似笑非笑道,“道友交朋友,都是这副模样的吗?”
窦元白朗笑一声,坐下,“是在下之前唐突了。在下谅事宗窦元白,xs63“怎么就不是了?”杜兰真不慌不忙的道。
“哦,我说错了。”沈淮烟拖长了声音,“你们不只是来历练的。”她盯着杜兰真的眼睛,“你一路上问了薄康成那么多问题,句句都是有目的的。”
“一个初来乍到的人,到了陌生地方,想了解一下当地情况,怎么就成了别有目的了?”杜兰真反问道。
“你问得太细了。”沈淮烟说道,“看似是个游客会问的问题,但你没问一个‘看似是游客的问题’后,都会了解不是游客会关心的事情。”
“这未免过于武断了吧?”杜兰真饶有兴致的看着她,“为什么不许我是个心细如发、什么都想掌握在手中的人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