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康成笑而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除了你,还有谁知道这件事?”杜兰真直白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除了我,夏华容应该没有告诉别人。”薄康成答道。他说着,微微一笑,望着杜兰真道,“不过,我得提醒一下白道友,虽然夏华容没有告诉别人,不过那是因为她对自己太自信,最终翻船。我可不是什么名门首徒,没有谅事宗给我继承,也不过是个穷跑渡船的,所以我没那种自信,我来之前,可是告诉过别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威胁我。”杜兰真面色沉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可以这么理解。”薄康成并不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兰真眼里迸发出恼意和冷意,目光仿佛利剑,冷冷的剐着薄康成,似乎下一刻就要暴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这么冲动啊。”薄康成仿佛察觉不到她的杀意,安之若素的道,“我没有跑去谅事宗告发你,说明我对你并没有敌意,不是吗?咱们还有得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道友有何见教?”杜兰真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夏华容是合作者。当初你问我摆渡人的组织是什么时候出现的,准确来说,是二十三年前,我就是组织者。”薄康成说道,“夏华容利用她在谅事宗的地位和资源暗中支持我。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说,也就是说这是夏华容的私人势力,不涉及谅事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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