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引起了杜兰真的注意,她几乎忘记了痛楚,也忘了自己言简意赅尽快问完的打算,专注的望着薄康成,充满诱导性的问道,“那你觉得呢?从你和夏华容的相处中,你的推测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猜测?”薄康成茫然的望着她,“我猜,我猜,那里的秘密,不是夏华容的,是谅事宗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兰真眼睛一亮,兴奋的忘记了所有痛楚,只觉自己这次值了,反复追问薄康成,却遗憾的发现他是真的只知道这么多,与她问问题的方式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兴奋褪去,识海里干干的,杜兰真揉着太阳穴,疲惫的问道,“关于方雅澜和夏华容的恩怨,关于方雅澜的师尊王真人,关于谅事宗,你知道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熟悉方雅澜”即使在贯珠天音的控制下,薄康成还是迟疑了一下,“我组建摆渡人的时候,她已经失势了几年了。不过那个时候王真人还在,她在谅事宗还算有头有脸,要不是十七年前王真人莫名其妙的暴毙,她也不至于远走他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真人死后,方雅澜的那些同门基本散了,现在基本过的都很窘迫他们应该去找你了。唯有一个人,是方雅澜的师弟,叫做孟宇,他虽然是方雅澜的师弟,但一直极度狂热的崇拜夏华容,所以在方雅澜和夏华容争小三山名额的时候,背后捅了方雅澜一刀。夏华容就是让他去试探你,由此猜出你不是方雅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就是因为这个怀疑我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是,她还想办法联系线人查了方雅澜的行踪,还找我了解到你是怎么来海国的,由此得出来不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来夏华容在谅事宗的地位更胜过她所猜测的那样,甚至胜过宁潇鹤在极尘宗的地位。“王真人是怎么死的?”杜兰真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,只知道他被谅事宗宣布暴毙身亡,有人说是遇到仇家,有人说是走火入魔,不过我猜是他牵扯入谅事宗内部的纠纷了。这些名门大派,土财主一样霸占着一地资源,当地百姓都被他们压榨得民不聊生……”后面就是一连串对豪强的痛恨与嫉妒交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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