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萱反而一愣,“怎么,方师妹早就知道了?”否则,总该流露出些不敢置信和不忍吧?这不丢人,这是人之常情!每个人听到这种事情,总该有那么些许的不适和不忍的,否则……那得是多可怕的一个人啊!
“大概有些推断。”杜兰真虽然还带着笑容,心里却十分沉重。
“那也好。”贺萱沉默了一会儿,淡淡的点点头。
两人不再说话,默默的走了一段,绕到了祭台那里。
其实说祭台,又有点不恰当,因为这座台子的最初用途看上去不是用来献祭,更不是用来献祭大把大把的活人的。这更像是一个……演武台?
“这是你几个师兄。”贺萱指着三个看上去比她更形销骨立、更脸色青白的修士,为她简略的介绍了一下,就开始分派任务了。
杜兰真其实是想多和这些人说几句话,方便进一步套套消息的,但这些人都和贺萱一副模样,甚至有胜于她,木然、冷漠,简直一点人气都没有,明明在这个冷冷清清的地方关了二十多年,却对着新来的师妹一丁点好奇心都不存在,只是和她打了个简单的招呼,就又自顾自的陷入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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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非常得体的笑着,“师姐这么看着我,总不至于是要拿师妹我活祭吧?”
贺萱反而一愣,“怎么,方师妹早就知道了?”否则,总该流露出些不敢置信和不忍吧?这不丢人,这是人之常情!每个人听到这种事情,总该有那么些许的不适和不忍的,否则……那得是多可怕的一个人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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