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兰真简直对此连个白眼都欠奉,这也算得上秘辛?这还用费天翰来跟她说?她想听的不是这个啊!不过,这对于土生土长的谅事宗弟子方雅澜来说,也许确实是个大大的隐秘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兰真的十五年卧底生活,让她很明白一个道理,任何人都有强烈的倾诉欲,企图表达自己、企图获得别人的倾听和理解,这是人的本能。无论是金丹真人,还是普通凡人,都不例外。这种本能异常强大,以至于尽管无数人的谋划败露于口风不紧,这些前车之鉴也无法阻止后人前仆后继的重蹈覆辙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深刻理解的另一个道理,就是无论是谁,无论多么淡泊名利,他们在分享一个隐秘的时候,总是需要捧哏的,谁也不想听的人像个木头人,哪还有什么说头?你越是一惊一乍、越是大呼小叫,就越是能激起诉说人的倾诉欲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不打击费天翰的积极性,杜兰真瞪大了眼睛,一脸迷惑夹杂惊讶的望着他,说出的话就好像完全没反应过来,只是下意识的重复一遍,“您是说?”说完这句,她才像是回过神了,明白了费天翰的意思,迷惑渐渐褪去,而野望渐渐浮现在她的脸上,她专注的望着费天翰,“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能说。”费天翰微微一笑,“不过,我能告诉你的是,咱们谅事宗的靠山,远比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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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个白眼都欠奉,这也算得上秘辛?这还用费天翰来跟她说?她想听的不是这个啊!不过,这对于土生土长的谅事宗弟子方雅澜来说,也许确实是个大大的隐秘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兰真的十五年卧底生活,让她很明白一个道理,任何人都有强烈的倾诉欲,企图表达自己、企图获得别人的倾听和理解,这是人的本能。无论是金丹真人,还是普通凡人,都不例外。这种本能异常强大,以至于尽管无数人的谋划败露于口风不紧,这些前车之鉴也无法阻止后人前仆后继的重蹈覆辙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深刻理解的另一个道理,就是无论是谁,无论多么淡泊名利,他们在分享一个隐秘的时候,总是需要捧哏的,谁也不想听的人像个木头人,哪还有什么说头?你越是一惊一乍、越是大呼小叫,就越是能激起诉说人的倾诉欲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不打击费天翰的积极性,杜兰真瞪大了眼睛,一脸迷惑夹杂惊讶的望着他,说出的话就好像完全没反应过来,只是下意识的重复一遍,“您是说?”说完这句,她才像是回过神了,明白了费天翰的意思,迷惑渐渐褪去,而野望渐渐浮现在她的脸上,她专注的望着费天翰,“是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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