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必须是在玄门之下重开光辉,由玄门主持,这很重要。
杜兰真敛下胡思乱想,好奇的望着费天翰,“什么样的惊险?”
“当我们发现泰煞宫的时候,它就在穹顶神宫的边上!”费天翰说道,“不过当时穹顶神宫未出,我们也没在意,谁知道后来穹顶神宫与戡梧界交轨,现了踪迹,被元婴真君发现了,差一点跑到咱们泰煞宫里。幸好咱们反应的快,用泰煞玄令将泰煞宫远离穹顶神宫,这才没有叫人发现。”
“泰煞玄令还能让泰煞宫远离穹顶神宫?”杜兰真诧异道,她还以为泰煞玄令最多改改一块区域内部的格局。
“其实也不算是改格局。”费天翰摆了摆手,“只不过,这整个泰煞神宫,”他挥了挥手,意思是自己指的是包括了他们所在的区域、穹顶神宫的整个神宫,“它是有构造的,我们不过是控制了构造的变化而已。”
“构造?”杜兰真疑惑的问道。
“你看。”费天翰干脆画给她看,“最开始,这一片的格局是这样的,泰煞宫在这,就在穹顶神宫的旁边。后来我们用令牌改了格局,我们泰煞宫就变到了这里,和穹顶神宫中间隔了两片区域。我们试过,一共就只有这么两种格局,不会再多了,没法变成别的样子。”
杜兰真凝望着他随手画出来的图案,把它刻在心里,随即沉默了一会儿,低声问道,“这么说来,主祭的权力一定非常大。”
她终于步入正题了!费天翰精神一振,故作平淡的道,“不错。”
“那么,不知长老可否能透露一二与我,为什么主祭能控制这么一个神迹,却会搭上自己的性命呢?”杜兰真低低的问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