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兰真凝望着他随手画出来的图案,把它刻在心里,随即沉默了一会儿,低声问道,“这么说来,主祭的权力一定非常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步入正题了!费天翰精神一振,故作平淡的道,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,不知长老可否能透露一二与我,为什么主祭能控制这么一个神迹,却会搭上自己的性命呢?”杜兰真低低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。”费天翰先叹了口气,“本座知道你还是介怀你家师尊的死。”他充满遗憾的摇摇头,“你虽然表现得一切过去不想追究,只看未来,但你心里还是不甘心放下,本座看得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兰真沉默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座都明白。”费天翰和颜悦色的道,“你是个好孩子,你师尊若是知道了,也会为你感到欣慰的。本座虽然和王道友交情不深,但对他的事情也很是遗憾,想到你这孩子现在这样有出息,就想着帮你一把,因此才把你专门调到大祭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兰真心里冷笑了一声。费天翰这鬼话,她一句也不信!他绝对不是因为什么惜才、想帮她查清楚才把她调到大祭来,他就是想把“方雅澜”弄下来,自家弟子顶上。至于“方雅澜”,到底也是一条好用的狗,他也舍不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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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多了,没法变成别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兰真凝望着他随手画出来的图案,把它刻在心里,随即沉默了一会儿,低声问道,“这么说来,主祭的权力一定非常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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