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这个地牢里活到现在的,自然不会是那种受不住屈辱的人,否则,早就自尽了。能够挺到现在的,绝对是耐心、毅力、心性都受的住挑战的人。
然而即使如此,在从地牢转移到祭台的过程中,还是有大半的人情绪失控,哭喊着不愿意挪窝,想要和谅事宗弟子拼命,被谅事宗弟子有一个是一个,一顿暴打后摁进了祭台。
杜兰真既然来了泰煞宫,自然不能做一个吃白饭看热闹的,只能加入进谅事宗弟子的镇压队伍,有一搭没一搭的划水。在两方心照不宣的情况下,彭子墨等人被她“无情鞭打”,在无可奈何中进了祭台。
此时费天翰发话,她也恭恭敬敬的垂着手,按照之前吩咐好的放向站住位子,抬起头对上挤在祭台边上的人怨毒的目光,她不仅没有移开视线,反而朝他们坦然的笑了一笑。
她这种无情的态度让人更加的怨恨,如果眼神可以杀人,杜兰真就算是元婴真君怕也被挫骨扬灰了。
“怎么这么吵。”费天翰皱了皱眉,嫌弃场中破口大骂和哭啼的人群太吵闹,手一伸,绕着祭台下了个禁制,把声音完全罩在里面,整个泰煞宫又变得寂静到可以听见落针的声音。
“好了,这就对了。”费天翰满意的点点头,“你们再检查一下,再过一会,咱们就要开始了,别怕,不难的,也没什么风险,上一次的事故真的是纯属意外。本座可以跟你们保证,这次本座已经反复检查过材料的质量和真假,绝对不会有问题!大家只要好好催动灵力就行了,等到回到宗门,就是宗门的大功臣!”
包括杜兰真在内的九个人齐声应喏。其实也不必费天翰这样保证,毕竟九人都已经进了泰煞宫,除了接受命运,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?当然,费天翰这样的保证也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安了众人的心。
杜兰真的心事却与在场众人截然不同。她当然不会去想事成之后自己可以在谅事宗得到什么样的好处,因为她目的明确,就是要事情不成!
她所担忧的,第一自然就是被她单独教叫去谈合作的四个人心存侥幸,认为可以把她供出来以求生路。为了应对这种可能,她在和这群人说话的时候其实用到了贯珠天音,暗示四人不听自己的安排就是死路一条——这其实就是事实,谅事宗不可能因为任何原因放过这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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