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天翰皱着眉将周身的狂风迅速收缩,紧贴着他周身旋转,那卷风好似发了怒一般,拼命的旋转着,外人看去,根本瞧不到那细长的卷风里其实还裹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四道流光一齐冲进那卷风里,不过三息,就被那卷风先后撕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彭子墨的飞刀是真真正正的被费天翰化解了,再无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费天翰并没有赢得哪怕千分之一刹那的喘息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的他把彭子墨的飞刀完完全全撕碎的同时,他只觉遍体生寒,汗毛竖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下一刹那,那对着彭子墨的飞刀无比嚣张、无往不利的狂风悄无声息的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悄无声息的,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过程太过于隐秘、太过于自然,以至于无论是抬头仰望的众人,还是费天翰自己,都有一瞬间的呆滞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一切,就是这样自然而然的发生了,甚至于当所有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后,他们心里不约而同的响起一声“果然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觉得这一切有什么意外的。费天翰的狂风确实强悍无比,确实可以碾压金丹初期的彭子墨,然而当他对上那神秘莫测的祭火时,没有人觉得狂风的消失是件奇怪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,就是这样自然而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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