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火焰慢慢的飞出她的手掌心,她脸色一白,面如金纸,唇角溢出鲜血来,但她缓慢的、坚定的把火焰慢慢的推远了,她不可能完全和幽罗切断联系,但至少可以把幽罗一分为二,尽可能的把自己体内的火焰降到最低——这可能是她唯一一次暂时摆脱被幽罗反噬的机会了。
灵宝虽好,她也得有命去用才行,轻易地把机缘往外推,她虽然心疼,但绝不会后悔。
她仰起头,自言自语道,“这是第一息。”
“第二息,该请执着的费长老进来了。”杜兰真幽幽一叹,费天翰一直在泰煞宫的外围坚持不懈的试图进入,杜兰真一直把他往外推,却没有任由他跌落出泰煞宫的范围,让他迷失在虚空里。
她和幽罗的关系剪不断、理还乱,光是靠祭火吸引幽罗、她自己排斥幽罗,也不能让她完全切断和幽罗的联系,这就导致她既不能把幽罗收回来,也不能轻易的离开。她得靠一点外力。
杜兰真的泰煞玄令在幽罗跃入祭火之时就碎成了碎片,因为当时主要掌握着祭火的人是她,她靠着泰煞玄令控制祭火,而幽罗一旦和祭火密不可分,就开始排斥泰煞玄令的控制,导致她的泰煞玄令在第一时间崩碎。
反而是费天翰的泰煞玄令因为对祭火的控制权比较弱,得以保存。
杜兰真现在就要把费天翰放进来,把祭火的控制权送给她,借此脱身。她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本命灵火还在祭火里,万一费天翰拿走了怎么办——以幽罗和祭火的密不可分,费天翰最多就是勉强控制,根本拿不走。
杜兰真闭上眼,感知到费天翰的不断努力,幽幽的叹了口气,神识一动,身体轻轻颤了一下,脸上露出痛苦来,感受到自己和祭火的关系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了,体内只有一团微弱到看上去随时都会熄灭的火苗,又在这痛苦上勉力露出一个不乏轻松和释怀的笑容来。
下一瞬间,她从原地消失了。
第三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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