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搞得!”有人压低了音量,暴怒地道,“毛手毛脚的,万一摔碎了怎么办?这可是压轴的拍卖品!你们要是给摔坏了,永生永世为奴都还不起!”
“林管事,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啊?”有人小声地问道。
“什么玩意?”林管事微微提高了音量,把那人骂得狗血淋头,“这是个人!是个美人!你看不出来啊?”
“我知道她是个美女……我看得出来!”那人弱弱地为自己辩解道,“可是她怎么会被封在这水晶里?她这是……活着,还是死了呐?”
“她活的!活的!”林管事低声咆哮道,“这是个琥珀!你知道这是谁吗?这可是极尘宗的元婴亲传弟子!要是得罪了她,把你杀一万次都不够!给我小心着点!”
“哦……”那人弱声应着,又忍不住嘀咕,“可咱们这都要把她给卖了……”
“就算她是拍卖品,难道就不是极尘宗的元婴亲传弟子了?”林管事理所当然地道,“哎,在咱们望云阁就是能见世面、开眼界,你说说,xs63“你就知足吧。”
“为什么还不知足呢?你已经足够优秀,也足够幸运了,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再不满足就太贪婪了!”
杜兰真想,她为什么不满足呢?
她似乎找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,但也不甘心就此认同这个声音,那样好像就对不起她自己。
她的思绪仿佛游丝,跑马观花地掠过她短暂的三十几年人生。她一会儿想到自己刚刚被须晨真君带上始宁峰、见到温海蓝的情景,一会儿又梦回在浮生小榭的日日夜夜,甚至想起了她以为遥远到难以追忆的、尚未修仙的童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