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望云阁另有玄机,但杜兰真更倾向于它有后台,把一年大部分的利润都当作孝敬给送出去了,因此得以在戡梧界立足。
虽然用手段逼出消息,再拿来威胁别人的手段很无耻,但杜兰真丝毫不以为意,笑容亲切,一如裴琴华对她,“不过,我可以给你一条生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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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阁目前的财务情况摸得大差不差,可能就连裴琴华自己都没法知道得更详细了,这才放开贯珠天音,笑盈盈地望着酒儿。
酒儿从恍惚中醒转,见到她这说不尽温柔动人的一笑,脸色却猛然变得惨白了起来,不敢置信地望着杜兰真。
“我想,你也知道,你说出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信息吧?”杜兰真温柔地笑道,“如果让裴元君知道了,我是无所谓,毕竟她不可能杀了我,而消除记忆这种事情,她也没本事做到。可是你就不一样了,你泄露了望云阁的机密,裴元君会怎么对你,应该不必我说吧?”
别小看这些财务情报,望云阁一年到头的大事小事都反映在了这些看似无用的信息里。无论是哪个势力,都不会允许自家的财务信息外传。在极尘宗,贡献点的转换情况绝对是最高的机密。通过酒儿说的这些信息,已经足够杜兰真大致推断出望云阁的很多信息了。
要么望云阁另有玄机,但杜兰真更倾向于它有后台,把一年大部分的利润都当作孝敬给送出去了,因此得以在戡梧界立足。
虽然用手段逼出消息,再拿来威胁别人的手段很无耻,但杜兰真丝毫不以为意,笑容亲切,一如裴琴华对她,“不过,我可以给你一条生路。”
酒儿眼神里流露出怀疑来。
“我们是在一个阵法里,是不是?”杜兰真淡淡地说道,“我猜,想必不是杀阵吧?否则一旦客人误入,岂不是糟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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