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,这是见识阵法的时候吗?”酒儿非常崩溃,“您怎么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,晚辈那可是性命之忧啊!”
“别急,就走了。”杜兰真不以为意,笑着取出一支短笛,那不是王孙公子、才子佳人们常吹的那种笛子,而是很短的、音孔很少的,近似牧童的短笛,她就这样单手把短笛凑到嘴边,轻轻地吹起,发出近乎雏鸟轻啼的短促声音。
杜兰真呜呜地吹着短笛,一边拉着酒儿的手,慢慢往前走去,酒儿只觉眼前一阵清风袭来,拂面而过,清爽之极,只在两三个呼吸之间,便觉眼前一阵恍惚,待回过神来,便发现两人已经凭虚立在湖上了。
适时清风明月,颇为动人,杜兰真拍手笑道,“原来原先那展台是在湖上的,算我开眼了!”
酒儿愣愣地望着她,很快收回了目光,淡淡地道,“不错。”
杜兰真望了她一眼,虽然酒儿已经算得上年轻人中很有些城府的人xs63杜兰真一把拿起裴琴华留下的二十万上品灵石,拉着酒儿的手,打开房门,径直向前走去。
说来也奇怪,明明打开房门往外看是一条笔直的走廊,等到一步踏出,两人眼前便成了三条岔路,分别延伸开来,指向不同的建筑。
“杜前辈,你就这么直愣愣地走出来啦?”酒儿颇为无语,“您都不再多观察一会儿?”她现在是真的觉得杜兰真不太靠谱了。
“你跟着我就是了。”杜兰真笑盈盈地拉着她的手,径直往前走去,选了中间的一条路——说是选,酒儿总觉得她这是闭着眼睛走的。
两人行过十来步,眼前的笔直走廊忽然又中分开来,变成了两条小径和一条大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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