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种无端端的信心就如同风中飘萍,很容易就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别是酒儿在杜兰真的带领下走了十几遍之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杜前辈……”酒儿刚刚开口,杜兰真就笑着打断了她,“好了,我知道你要说什么,我们时间不多,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都给抢了,酒儿噎了一下,苦笑道,“杜前辈,您心里有数,我就不多嘴了,可咱们只有这一点机会,要是裴元君回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认输。”杜兰真大笑道,“要是再给我半个时辰,我必能解开这个迷阵,可现在时间匆忙,那就算了吧。裴元君实在是天纵之才,可谓心思机敏,这个迷阵心思极巧,可惜了,我没机会把这个迷阵破开。”她说着,神色里透着点淡淡的遗憾和惋惜,唯独没有一点紧张和慌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辈,你不会就为了了解这个阵法,才一个劲地乱转吧?”酒儿怀疑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杜兰真坦然承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辈,这是见识阵法的时候吗?”酒儿非常崩溃,“您怎么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,晚辈那可是性命之忧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急,就走了。”杜兰真不以为意,笑着取出一支短笛,那不是王孙公子、才子佳人们常吹的那种笛子,而是很短的、音孔很少的,近似牧童的短笛,她就这样单手把短笛凑到嘴边,轻轻地吹起,发出近乎雏鸟轻啼的短促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兰真呜呜地吹着短笛,一边拉着酒儿的手,慢慢往前走去,酒儿只觉眼前一阵清风袭来,拂面而过,清爽之极,只在两三个呼吸之间,便觉眼前一阵恍惚,待回过神来,便发现两人已经凭虚立在湖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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