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们联系的,一直都是赤霄宗的周若鹏——赤霄宗是必然派元婴真君来和我们对接的,虽然我们是赤霄宗的傀儡,但到底也有六个元婴,放在哪里都算是一方大势力,除非派来元婴,否则我们也不会搭理他。”
“我没有可以直接拿出的证据,赤霄宗也不是傻子,但我这个人活着,就是证据。”
“我知道极尘宗也有争雄之心——十五年前,你们极尘宗元婴大典上,不就说出了’照我戡梧仙道永不绝’这样的话吗?这还是你的好弟子口里说出来的话,你总不会不记得吧?”
“只要保留望云阁——甚至不必保留望云阁,只要留住我和其他人的性命,我随时都可以作为证据,助你们一臂之力,以此攻击赤霄宗,绝对能让赤霄宗声望大减。”
“到时候,昇阳宗已在赤霄宗的手下不得不暂时退避锋芒,赤霄宗又被你们打压下去,声望大减,你们极尘宗本来就在六大宗门里稳居第三,后面三个宗门明心谷、六壬阁、碧落宗根本连试着争一争第一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等到那时,戡梧界第一宗门的名头,还不是稳稳地落在你们极尘宗的头上了吗?”
“而作为提供这样一个机会的人,你在极尘宗绝对会声望大涨,虽然我知道你们六大宗门里不是所有人都想做掌教,但在宗门里获得更多的地位和权力总是更好吧?”
“我听说你的首徒也在竞争你们极尘宗下一任掌教,你这个当师尊的,难道就没想过帮他一把吗?有一个当掌教的弟子,对你来说只好不坏吧?”
“而且把我捉住,并不比把我杀死差了哪一点,不会损害到你作为师尊维护弟子的形象,也不会损害你法力高强、修为精神、手段高明的形象。”
裴琴华的声音充满了诱惑,“须晨道友,我活着,比死了对你、对极尘宗更有利。”
须晨定定地望着裴琴华,赤心琉璃真火还在灼灼燃烧,但他没有尽全力,裴琴华心里有数——否则,她哪能讲这么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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